11 novembre

拍摄了陈薪伊导演的大型话剧《甲申记》人物造型照
贴完这图,我想起小时候买过的洋画片....整版买来,剪成一张一张,从墙上飘下,看谁飘的远....
13 août
二十二岁那年他遇到十九岁的她。
他是背井离乡投奔姐夫的兰州大学小采购,她是出生大家的兰大学生。
他们相爱,靠她家佣人传递情意;他们偷偷得住到一起,她的肚中甚至有了他的骨肉。他要与她完婚,确受到她家人的极力反对,因为,不是门当户对……
于是,他被迫回乡,她则拿掉了那个孩子。
他在家乡遇到了后来的妻。结婚生子,为夫为父,过日子,尽人事。“上山下乡”那年,他本可豁免但也随妻而去,因为向来都是他照顾妻的。
岁月悠悠,少年耄耋。八十岁的他在无人的时候将他与她的往事告诉了他的长女,并把一个小纸包托于长女保管,里面是她的三张小照片。
九十岁的他委托长女,要在千古之时将照片一起带走。
再后来,他脑子有些痴呆了,躺在床上喃喃…是她的名字。
他走了,火化前的那刻,他的长女悄悄将那小纸包塞进他的口袋。三张照片,存了七十年。
他的长女是我母亲,他是我的外公。不过我一直习惯唤他爷爷。
爷爷卒于2009年8月10日4点46分。
怀念我的爷爷!
30 mai
也许你并不知道,这是最后一站...
这是一卷冲坏掉的Tmax100型胶片,显影剂氧化变黄,但用单面追击法试片头缺乏经验得到了错误的数据,致使显影完全过度;幸亏tmax的超高宽容度和迫冲性能,还是保留了大部分信息。
可笑的是,冲好剪片装袋的时候竟也手忙脚乱,剪错位置。
也许,一切都是天意。











2009.05.23/27